“头还痛吗?”周行知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。
江书予转头看向他,周行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让他的心意外地平静下来:“不痛了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江书予看着他,抿抿唇,点了点头。
到了家里,江书予回到了卧室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好很多了,但是周行知还是坚持让他躺在床上继续休息。
周行知打完电话,推门走进来:“我们需要单独聊一下。”
江书予点点头。
周行知坐在江书予床边,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omega说:“医生说的是专业建议,不是必须执行的方案。”
他声音不大,语气比平时和缓:“你想清楚。怎么做都行,不用现在决定。”
江书予看着他的脸。周行知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,因为昨晚大部分时间在照顾他,又一大早带着他去医院,周行知冒出来一点胡茬,显得他整个人没有那么高高在上。
“我……”江书予开口,喉咙还是有点干,“如果我接受……”药剂治疗会有副作用,越往后也也会效果越差。
“那是以后的事。”周行知打断了他。“你还在生病,不急于这一天两天。”
江书予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生完病之后的柔软,“我在想,如果深度标记真的能让我好起来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那也不算亏。”
周行知看着他,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
“因为……”江书予低头用指尖拨了一下怀里靠枕的边角,“因为你对我也挺好的。”
周行知有钱,又舍得花钱给他。现在他身体出了问题,如果真要找一个人解决……是周行知也不错。
“还记得我的信息素障碍问题吗?”周行知问道。
“嗯。”江书予点头。
“你看,我们之间,是我先有求于你,现在,你身体不适,需要我来帮忙,不也是天经地义?”周行知笑着说。
好像是这个道理……不过他也收到了丰厚的报酬啊!
“那,我们算是互相帮助吧!”江书予一锤定音。
“是,互相帮助对方治病。所以,我们相遇的时间,很正确。”周行知声音很低。
江书予抬起头。他看着周行知的眼睛,那双墨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。
时间正确?但是人是错的。一旦他的身份暴露,这一切要何去何从?
周行知弯下腰。他整个人比江书予高太多,壮太多,肩膀一压下来,把江书予整个人笼在床头和他身体之间。
他似乎能感受到江书予的不安,抬起一只手,用大掌轻轻抚了抚他的脸,安抚般地蹭了蹭他的脸蛋。
他的脸离江书予很近,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江书予闭上眼,睫毛微微颤了一下,心脏怦怦跳。
周行知的手从他的脸上收回去,微微用力,轻轻把他下巴往上抬了一点。然后他的脸压下来,嘴唇落下来,带着笃定与从容。
江书予的睫毛还在颤,但他的手从靠枕上抬起来,落在周行知的肩膀上。
周行知感觉到了触碰,他的嘴唇分开了一线,舌尖探出来,沿着江书予的唇缝轻扫。
江书予整个人抖了一下,然后像是回应般,微微开启嘴唇,这点动静立刻被周行知探知到。
周行知的身体顿了一下,然后那只撑在床上的手收回来了一只,落在江书予的后脑上,托着他,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。
微红的舌尖被对方勾住,轻轻啃咬,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。舔过上颚的软肉时,江书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轻响。两个人之间的那一点距离被彻底填满了,他的脚趾在被子下面绷紧,蜷缩了起来。
紧贴的嘴唇分开的时候,江书予还攥着周行知的衣襟。他的呼吸有些乱,张开嘴巴微微喘息,露出变成深红色的舌尖。
周行知见状眸色更深,但是他绷紧下颌,深吸一口气,把江书予的后脑勺轻轻放在枕头上。
他直起身来,低头看着江书予,手指从他的后脑上滑下来,落在他的耳垂上,很轻地捏了一下。
“先休息。”周行知说,声音哑着,“其他的之后再说。”
江书予呼吸还没有平稳,红着脸点了点头。他看着周行知转身走到茶几旁边,拿起瓶水打开一口气灌了大半瓶。
他正想开口让没怎么休息的周行知补会儿觉,就听见周行知的手机响起来。
周行知利索接起,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周行知眉头微皱,沉着声音回答:“先引导舆论,避免有对我老婆过激的言论出现。”